“啊!”
赵煊猛地坐起,发现自己正在福宁殿御塌上。
抬眼,朱皇后正坐在床边,圆圆的眼珠盯着自己。
朝窗户看去,天色已经亮起。
“我......睡了多久?”
朱琏瞧见皇帝醒了,满眼埋怨。
“睡了一个晚上。”
“我昨晚喝醉了?”
“没醉,只是胡言乱语罢了。”朱琏说道,“把宦官女官们吓得半死。”
“啊?”赵煊掀开被褥,从床上起来,“朕没说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没人听得懂陛下说些什么,倒是把酒桌搞得狼藉遍地。不知你发什么疯,让他们一起聚集吃喝,不知道多危险呐?”
朱琏埋怨。
赵煊点头哈腰疯狂道歉。
头还有些昏胀。
“对不起对不起,喝大了喝大了。”
他推开门。
“禁军们是不是在宫外等着啦?”
“早就等着啦,只是陛下未醒,不得出动。”朱琏跟上来,“刚刚醒,就要出去?”
赵煊笑着说:“不好意思,局势危急,朕需要到城外坐镇。”
“局势危急昨晚敢喝那么多酒?”
朱琏一把拉住赵煊。
“晚上便回来。”
小手拽的紧紧,仿佛不答应就不给出去。
“这......我已经决定要常住外边,没事的,你好好待在宫里便行。”
朱琏一脸埋怨。
“行行,皇帝住城外,哪个朝廷如此脸面?”
赵煊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法跟她解释,便头也不回地朝文德殿走去。
朱琏被甩在身后,又不能出宫,眼睁睁看着皇帝消失在高墙下,她忍不住擦了擦眼泪。
偏殿内,李神仙早已等待多时。
赵煊一进来,他马上低着头迎上。
脸上有三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你怎么了,脸上被猫刮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