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仪玄拉着的不缘内心有些坎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有些影响。这要是被铃知道了,没能来卫非地的那几位不得乱套啊。
“仪玄!仪玄!”
不缘保持着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呼唤着。
“等会让铃在外面等着,我不想让她担心。”
“知道别人会担心还这么莽撞,先前怎么没有这份小心?”仪玄见状脚步快了几分,与身后的铃拉远了些距离。
“那你呢?如果换成你只会更严重,担心的人会更多吧。”不缘显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妥协。
仪玄明白自己说不过他,带着不缘来到了他卧室外面。铃这时候也跟了过来,看起来是打算跟进去。
“铃,你在外面等一会吧。如果有秽息残留,处理起来可能会像先前一样逸散。”
“嗯,师傅你可得检查仔细了。”铃见状乖巧的点了点头,脸上虽然担忧但还是听话守在了门外。
仪玄带着不缘进入房间后,让他坐在了客厅的躺椅上。
“呼——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就不麻烦你检查了。”不缘的眼底闪过一丝红色秽息,“等会我会放开对秽息的压制,理论上来说除了致幻对我不会有其他伤害。”
仪玄见状点了点头,手中玄墨化作的符箓散发着金色的光。
“我会用云岿山术法帮你调息,或许会加快逸散的速度。”
不缘见状不再压制心里的那一丝诡异的感觉,一瞬间猩红的秽息化作丝丝缕缕的雾气飘散出来。
恍惚间不缘感觉自己看见了曾经家族覆灭的那一天,漫天的血雨也无法扑灭的火焰在燃烧着。族人们死后的躯体无法在保持人形,如山一般的巨兽倒在山脉中,鲜血如同河流一般倾泻。
天外的异兽无穷无尽,与梦境不同的是这只是幻觉,无法行动、无法言语、无法逃避……
能做到只有眼睁睁的直面着那场噩梦,什么也做不了。
“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