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幕薄如蝉翼,透明得几乎看不见,却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那股恐怖的威压隔绝在外!
光幕之内,压力骤然减轻。
那些瘫坐在地的士兵们,终于能够喘过气来。他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那道淡金色身影的无限感激。
但黄猿的异色双瞳,却死死盯着多弗朗明哥的背影。
茶色墨镜后的瞳孔,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欣赏,有担忧,有一丝隐隐的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低声自语。
那声音极轻极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轻到像是风中的一缕叹息,像是一滴水落进大海,像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嘱托,那个人却永远听不见:
“小子......”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这可是你一个人的独舞。”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里有一丝苦笑,有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仿佛在看后辈成长的欣慰:
“可别演砸了。”
多弗朗明哥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听见那句话——或者,他听见了,但毫不在意。
他的全部心神,他的全部力量,他的全部杀意,此刻都死死锁定着G-1支部——那密密麻麻的炮台,那正在转动的巨炮,那正在装填的军舰,以及那数百名“忠诚”的守军。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无形的刀,缓缓扫过每一个目标。
那些炮台。
那些军舰。
那些士兵。
那些眼中燃烧着愤怒与狂热的人。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如同恶鬼般的笑容。
那笑容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表情——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整张脸扭曲成一张来自地狱的面具。
暗红色的霸王色闪电在他周身跳跃,暗紫色的诅咒丝线在他指尖缠绕,那股混合了毁灭与疯狂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咈咈咈......”
那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涌出,低沉,沙哑,像是地狱的守门人在清点即将入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