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
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鼯鼠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不是针对谁的,而是自然而然的散发,像是太阳散发光芒,像是火山喷发熔岩——那是多弗朗明哥这个级别的存在,在即将出手时,自然而然释放出的“气场”。
仿佛感应到黄猿的目光,多弗朗明哥缓缓转过头。
那个动作极慢极慢,慢到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随着他的转动,他周身的暗紫色丝线与暗红色闪电也随之微微晃动,像是被风吹动的蛛网,又像是被惊扰的蛇群。
终于——
他的脸完全转了过来。
太阳镜后的暗红色眼眸,此刻正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那光芒里有兴奋,有杀意,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愉悦,还有一种......终于可以放手一战的期待。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那弧度深得近乎狰狞,露出森白的牙齿,在夜色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结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那种特有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质感。
那声音里,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杀意。就像孩子终于等到可以拆礼物的那一刻,眼睛里闪烁的光芒。
黄猿点了点头。
那动作极轻极慢,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说“今晚的月色真美”:
“结束了。”
多弗朗明哥咧嘴一笑。
那笑容从嘴角一点一点地裂开,像是有人在脸上划开一道口子,然后越咧越大,越咧越深,直到露出森白的牙齿,直到整个面部表情都扭曲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那笑容里混合着疯狂、残忍,还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就像孩子终于等到可以拆礼物的那一刻,但那个礼物,是整整一座要塞的人命。
“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摩擦岩石,又像野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
然后——
他猛地转过身!
那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粉红色的羽毛大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弧线,像是鲜血溅开的轨迹!
他面向G-1支部,张开双臂,那姿态如同拥抱即将到来的毁灭,又如同献祭者终于等来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