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在害怕吗?
害怕师弟会拒绝自己?
还是说,是还在怄气,所以拉不下脸?
她想不明白。
“你去她家……都做了什么?”
最后,她还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今天是安府的宴请日,安县令邀请了很多人来……远不止我一个。”
“噢……”
林汐啃了口饼,点点头,噢了一声,然后便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气氛再次僵住,静谧的庭院中,唯有头顶鸟儿时而飞过的嘎嘎声。
林汐举着饼,只觉场面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出一个浔阳城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僵下去。
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不然……师弟都要以为自己是在罚站他了!
她默默回想了一遍先前的打算。
先前,自师弟走后,她原本是想去补觉的,奈何思绪太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乎,她索性就呆在院子里假装吃东西,实则在等林逸之回来。
至于为什么吃饭在院子而不在屋内你别管。
这一等又是一上午,她心底虽有幽怨,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这段时间,与林逸之的关系,按她原本的想法是——
让二人的关系暂且退一步,小小惩罚一下不懂事的师弟,
直到对方能想明白,现在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乖乖把关系退回到之前那样。
可事情完全没有按她预想中的发展,她与林逸之的关系反而是一僵再僵,
双方都很倔强,心里都有一口气,都觉得是对方错了……
以至于,相处得相当难堪,甚至可以说,关系都有些恶化了。
她想用保持距离的方式惩罚师弟,
但……这又何尝不是在惩罚她自己呢?
这些日子,她心头总有一种不安,分明以前,自己从不会因此担心。
总之,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要不……自己还是向师弟服个软吧?
自己拒绝了他的求婚……他生点气也是应该的嘛。
可不能真把关系搞坏了。
于是,她便构思了一早上该如何开口,只是看见他进了门,心中一时又被醋意占了上风。
这自己想好的,可不能再临阵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