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剑招!
林逸之心底微惊,不敢硬接,只得被逼退了一步。
岂料,似乎淳承武早已猜到了他的路数,这一剑去势不减,脚步微沉,猛然又跨了一步,
剑锋竟如影随形般追上了林逸之,顺势向他胸前扫去,誓要让林逸之接上此剑。
林逸之不敢再大意,当即飞退而去,衣襟险之又险地擦过剑锋。
“好剑!”
林逸之由衷赞叹道,想不到这看上去神经大条的淳承武竟有如此剑术造诣。
“你才好贱!”
淳承武只当林逸之又在耍他,登时大怒,手上的剑招更凌厉了几分。
林逸之一愣,不禁哑然。
这回自己还真在夸啊。
他只得一边飞退,一边继续观察起淳承武的剑招。
尽管林逸之身形很快,淳承武竟也毫不落下,
剑锋迅疾而有力,攻势大开大合的同时,脚步却分外沉稳扎实,显然是下过多年的苦功。
与那脚步虚浮,招式杂乱的三家奴迥然不同,
明显能随便对付的对手。
毕竟是享誉江州的俊才,自己还是不能小看啊。
林逸之感慨着,而对面的淳承武此时也在暗暗心惊。
他观察过林逸之与三家奴的打斗,对方的步伐极快,身形也很诡异,绝不能给对方纠缠上来的机会。
所以他一上来便杀招频出,誓要把林逸之压得喘不过气。
他甚至用上了苦练多年的看门本事,甚至还预判对了林逸之的落点,按理说,林逸之这一剑是必定要吃下的。
而林逸之却在踏入杀位的情况,竟强行躲开了?
这是何等迅疾的反应?就算是提前见过自己这一招的人,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都不可能能完全躲开那一剑。
淳承武额头隐隐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同样体会到了方才三家奴的困境——
对方如泥鳅般滑溜,根本摸不到他,这还怎么打?
不过……
淳承武眸光微沉,再次向前压了一剑。
林逸之还在思忖,本欲如先前般避开,习惯性往后退了一步。
怎料,他突然感觉脚步一浮,后脚踩了个半空,身形一歪,重心一阵天旋地转。
他骤然惊觉——
和先前在地面不同,自己现在是在演武台上,四周悬空,落脚之地有限。
若被打下演武台,可是要直接判输的,甚至还有可能掉进水里!
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他不禁暗暗庆幸,自己只是踩了个半空,而不是全空。
淳承武对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