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爷的面色稍霁,他的深深鞠躬,拱手回了礼,“云侧妃宽厚,老夫有礼了。此事老夫心意已决,不必再提!无媒无拜堂,哪算娶妻?肃王就算告御状,老夫也不认!”
说着,他带着全家人虚虚地朝裴墨染一拜,砰地关上大门。
门风重重刮过,把云清婳的衣袂吹得飘起。
“这老贼!简直可恶!”裴墨染重重甩袖,一副被人伤了颜面的窘迫模样。
云清婳的面色沉重,她正色道:“夫君,他们是祝国公的岳父、岳母。”
“……”裴墨染哑然。
他伸出手紧紧捏着云清婳的手心,心里更加庆幸方才她阻止了他。
否则,方才的气话便是刺向祝国公的刀子。
保不齐,祝国公会跟他割席。
裴墨染看着昏迷不醒的柳梦妍,剑眉微蹙,“蛮蛮,嫂夫人该怎么办?”
云清婳的嘴角上扬。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玩什么聊斋?
柳梦妍的野心不小,原着里,她可是对姐姐有取而代之的心思。
再加上,赵婉宁的身份跟她一样低微,这更是给足了柳梦妍信心。
但她岂能让柳梦妍如愿?
“将嫂夫人送去医馆吧。”云清婳吩咐着。
大夫诊断后,柳梦妍不多会儿就睁开双眼,她躺在榻上,挑了个最美的角度对准了裴墨染。
“王爷,妾身如浮萍般随波飘零,还好遇见了您!长流不在了,您就是为妾身遮风挡雨的树!”她的眸中满含爱慕。
裴墨染的神色凝重,“嫂夫人莫要担心,你对长流的心天地可鉴,本王会劝何家接你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