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自己找“刑”“具”,满足你!死死把他按在深凹的石壁内。
任由他的长尾乱击,眉头都不皱一下,松一下手劲算我孬!
就这样,死死摁住,不给他后退的机会。
霸王龙的四肢和巨尾现在都只剩一层皮附着薄薄的肉看,没有任何杀伤力。
“大绿,不错,继续!”不用他说,大绿今天觉得畅快极了,这家伙的恢复力量里面的生机真够足的,每一份生机里都有一细丝古龙血。
“放过我,我不会再进攻基地,我也不会回去上报的。”
“我信——”林严墨忍着全身大大小小的骨裂、骨折,“个鬼!”
“你!”
切,求饶还死劲反抗,当我被打到脑震荡吗?我只是全身骨折骨裂!脑子能用!
过了十几分钟,不用力按着都可以,因为只剩一张皮裹着一副骨架了。
「完工!」
“我真是好样的。”捂着剧痛的腰侧,随手擦去正大口涌出的鲜血,时哥,刚才一定比自己现在还要疼吧!
一瘸一拐地拉出那具霸王龙,剖开头部,里面的晶核位置只有一点碎末,「都吸完了」
脱力的瘫倒在地,空中高悬的红日刺目又带着暖温,不吝啬地照着他,也照暖他的心,有救了。
来不及歇息一分钟,挣扎起身,拖着满身伤痕,往基地方向走去。
掏出跟叶子要的对讲机,让她转告嗷嗷来接他,这样能快点到基地,还剩一个小时不到。
一心赶路,想让嗷嗷快点接到自己,没留意到周身冒着淡绿光,体内的致命伤在缓慢的修复着。
脚下一个又一个红脚印,踩过黄土地,血坑中几棵染血的小草迅速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