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来,夏少游一根棍子抽中他膝盖后的腘窝,疼得他大叫一声,重新跌倒在粪池,这下好不容易趴在粪池,咳得不成样子。
刚能喘过气,尝试爬上滑溜溜的粪池壁,棍子再次将他硬生生捅到粪坑底,按住他的脑袋,足足闷了半分钟。
搅起的粪臭熏得夏少游实在呆不下去,他憋着气,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估摸刘海中在粪坑中已经喝了个饱。
眼看刘海中费劲地趴在粪坑壁瑟瑟发抖,喉咙发出鬼怪才有的呜呜声,才扔掉棍子,回到院子。
安安稳稳躺在床上歇息,有人大呼小叫冲进四合院:
“刘光齐,不好了,你爸掉粪坑了。”
刘光齐打开门,不耐烦地嘟囔一句:
“掉粪坑不好自己爬上来吗?还要让人来叫。真是的。”
二大妈急了,慌得叫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都去公共厕所。
刘海中向来心疼刘光齐,老二老三就是眼中钉,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大儿子且不耐烦,老二老三更是不乐意,慢腾腾地穿着衣裳。
来报信的人跺跺脚:
“你们再不去,你爸就没气了。”
这下三个儿子都慌了,还靠老子养着哩。一窝蜂冲进了公共厕所。
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一提到粪坑,也没人愿意去帮忙,好惹不惹,惹一身屎,多没趣。
三个儿子把刘海中捞出来,臭烘烘地背回家时,刘海中已只剩半口气。
刘海中趴在门口呕吐,声音都嘶哑了。
易中海捂着鼻子,喊全院的人烧热水,赶紧送来让刘家四父子好好洗一洗。
卧槽,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许大茂站在窗口,不敢出来,大声嚷嚷:
“刘叔,您咋搞的,存心不让我们好过是吗?”
易中海早看他不顺眼,对着他就是一顿骂:
“让你烧水,你瞎哔哔啥呢,想过日子,就水来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