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正却没再多给他一记眼神,缓了半晌,目光从失望到坚定,向六爷、九爷及族长还有另几位族老说道,“便按年庚所说,将他小子除族,越快越好。”
贺年庚在信中告知,京里来的官兵已往村里来,务必赶在官兵抵达以前把此事办妥。
“爹——。”堪堪从地上爬起身的贺丞景,脸色惨白地唤了唤,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子。
贺年正狠心地别开脸,强忍着心痛,再次说道:“柔姐儿和锡哥儿留下,年庚说,脱离了干系,族里和孩子便不会被其牵连。”
六爷捋了捋胡子,点头道:“好。”
即然连贺丞景的老子都同意了,贺族长当机立断与众族老开祠拿出族谱,管不着吉时不吉时,生怕慢一步,官差来了一切为时已晚。
贺丞景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到现在他仍是不敢相信,族里和老子怎能说放弃就真的放弃了他。
他可是秀才,贺氏一族第一个秀才,很有可能还是本届的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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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氏一族内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即便消息没传回徐家,张婆子和王氏婆媳俩也听说了一星半点。
王氏扶着老婆母回房里歇着,又给她倒了碗凉茶喝了压惊,“娘您别担心,妹夫自是有手段将事情处理好了。”
张婆子抿了口茶水,仍是止不住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说道,“怎能不担心,老娘早就说了,屠户家那老儿子就不是个心术正的,也难为了他们两口子辛苦半辈子养出这么个害人精,倘若连累了年庚和瑶儿,那可如何是好。”
王氏宽慰道:“娘,儿媳相信瑶儿和年庚自有分断,此前跟去的工人不也赶了回来,您老人家若还是不放心,一会儿我让梁管事把人喊到您跟前来问话。”
张婆子觉得也是,连忙握住王氏的手,“对,现在便去把人喊了来,不问上几句话老娘心里总是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