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场撞破,那毒妇再也顾不上什么贵夫人体面,撒泼打滚闹了起来,伸手就往卫国公脸上挠,抓出一道道血印子!”
“卫国公也急了眼,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使劲拽,把个秃头露了出来,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脸!”
元初越说越乐,那日她本是去买稀罕物件孝敬外祖母,正巧撞见这场闹剧,看得可是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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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听着她绘声绘色的描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对伤害过师父的渣男贱女,如今狗咬狗一嘴毛,倒真是大快人心。
“说到底,还得是二师姐你当年给那毒妇头上涂的药水好使!” 元初笑着补充道。
这话还得说回两年前。
当初被芳霏剃了头的魏毒妇,头发好不容易长了出来,又忘了疼,跑到姜家作坊找茬。
芳霏索性给她用了特制药水,让她这辈子再也长不出头发。
这药水果然管用,之后那毒妇便极少出门,只在府里撒泼耍赖。
这回若不是实在拮据,要靠变卖嫁妆度日,又怕下人坑骗,她也不会亲自抛头露面,这下可好,秃头的丑事彻底昭然若揭,沦为了全城笑柄。
“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如意淡淡点评,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分明是恶人自有恶报的结局。
小姐妹之间的话题转变得快,方才说完那些快意恩仇的事,如意便又惦记起远在京城的姜小姑,柔声问道:“你在京城时,可见了小姑?她近来可好?”
“小姑她呀,好得很呢!” 元初眉眼弯弯地答道,随即又故作愤愤地撇嘴,“我瞧着她面色红润,精神头足得很。来清平之前,我特意去探望了一趟,谁知赵将军紧张她紧得很,站着怕她累着,坐着怕她腰酸,我才说了没几句话,就被他半哄半赶地撵出来了!”
“小姑怀着身孕,还是双胎呢,小姑父紧张她也是应当的。” 如意闻言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