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派出所的方向,说刚才去找朱所长办了一点事。见宋阿红比以前瘦了些,不过精气神要好许多,便问道,在这里干,一天能赚多少。
宋阿红笑了笑,说道,我们做小工的,哪里能赚多少,每天五块钱。
我笑着说,有些天没见,我还以为你去深圳打工了呢。
宋阿红说,其实我是想去深圳打工的,但听说在深圳找工作的人太多,一般人很难找到事做,我又舍不得家里的孩子,正好林老板这里需要小工,所以我便跟着他干了。
我见不远处有两三个男人正用很不耐烦的眼神向我看来,似有警告的味道,估计我再不识相,他们就要过来赶人了。
宋阿红也看到那几人不善的目光,用乞求的眼神让那几人给她留一分颜面。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啥便离开了。
回到家,母亲已经买好菜在家,见我回来,问我刚才去哪了。
这是母亲长期养成的习惯,只要我从外面回来,母亲总有这么一问。
以前不懂事时,我总觉得母亲太唠叨。如今才明白,这是母亲对儿女的关心,无时无刻都挂在心里的一种具体表现。
我没有跟母亲细说,只是说在外面走了走。便要上楼。
母亲在身后叮嘱道,你先上楼睡会,等做好饭娘会去楼上叫你。
我嗯了一声,上到二楼,坐在沙发里看了一会新闻,新闻里自然是歌舞升平,全国形势一片大好。
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我接起电话,是桂香打来的,问红玉迁户口的事办得如何。
我说去派出所问了,不过办不了。
桂香说,不行就算了,小高今天说,他认识福田区民政局的人,可以和红玉在深圳直接办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