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条国道旁的灌木丛中,忽然闪出一道淡淡的红光,随即一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的无人机慢慢的飞了起来,随后向着东南方向飞去。
过了一会儿,闵月刚刚离开的方向,空间一阵淡淡的波动,闵月又浮现出来,淡淡的看了看无人机飞去的方向。
“该死的人,总是想插队,自然死亡难道不好吗?”闵月淡淡的声音传出,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西京城二环的夜色,从来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狰狞。
高楼林立的繁华之下,一条被老槐树遮蔽的窄巷深处,藏着一座与世隔绝的四合院。青砖墙高过丈余,朱漆大门紧闭,门口连个门牌都没有,像是被这座城市彻底遗忘。可谁也不会想到,这座看似普通的老院子,竟是席卷全球、导致千万人感染的诡异病毒的核心巢穴,而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正是那个曾在无数人眼中,抱着绝症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可怜母亲——沈睿妍。
此刻,四合院正厅之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水泥。
红木雕花长桌横贯厅堂,两侧坐满了身着黑衣、面色阴鸷的男女,每个人面前都摆着监控屏幕、加密文件和泛着冷光的实验数据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与符箓燃烧后的焦糊味,那是邪术与生化病毒交织的诡异气息。
主位之上,沈睿妍端坐如松。
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女人,与几年前那个一生只为救回女儿奔波、为孩子求遍名医的母亲联系在一起。她一身定制的黑色暗纹旗袍,领口缀着细碎的黑钻,雍容华贵中透着刺骨的冷意。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眉眼温婉,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疯狂与偏执。曾经的柔弱与悲戚,不过是她最完美的伪装。
她的女儿,确实是很可怜,可是,这可怜并非天灾,而是人祸,正是因为她野心庞大,与前朝余孽半人半鬼的王爷勾结,乃至搭上了千年前的恶神瘟癀大帝吕岳,才自食恶果,使得女儿出生即为半人半鬼。最后魂飞魄散。
丧女之痛反而让她彻底坠入深渊——她要让全世界都体会她经历过的绝望,要用病毒与邪术重塑世界,甚至连吕岳都被她彻底利用在手心,为的是让所有漠视她痛苦的人,都沦为她的傀儡。
全球病毒肆虐,城市沦陷,人心惶惶,一切的源头,都在这间小小的正厅,都在这个看似悲惨的女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