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正是清楚这些才欲言又止。
就是不知道韩天志以及段家姐弟有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这时韩天志端来一杯温水和感冒药递给了我。
我点头道谢,吃了药,随后道,“可能也是昨晚在黑白无常旁边待了一会儿,这冷汗呼呼的,出门就吹感冒了,你们可不知道,这无常两位身边的温度,堪比冷库。”
韩天志和段家姐弟当即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见我吃了药,几人也纷纷回到客厅,我刚好趁着病偷个懒,又躺回了被窝里。
趁着里屋只有我一个人,我悄悄的把放在枕头底下的令牌掏了出来,可是,令牌依旧是那块令牌,正反两面没有任何变化。
正面看不懂的文字,加上边缘手工雕刻的花纹,背面连文字都没有,就是平板的空空如也。
难道,有什么机关不成?我拿起令牌摇了摇,里面并没有夹层,没有声响。
莫不是要我在这雕刻的图案里头找出藏着的电话号码?
这可要了我的命了!
我把令牌对着阳光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难道是,到了丑时,令牌自动会告诉我号码?
算了,不想这事儿了,因为即使想也想不明白。
我顺手把令牌放回了枕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