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搭苏长留的脉搏。
“高院士,她是新请来的医生吗?”
想到白婉清的简历,高院士勉强点点头。
毕竟看白婉清的年龄,觉得她也只是刚毕业的学生。
越把脉,白婉清的眉头皱得越紧。
苏长留看到白婉清越来越不高兴,紧张得都结巴了。
“我……我没事!你别不高兴!”
“你闭嘴!”
说完白婉清站了起来,转身对着站在他身后的高院士就开口询问:
“这里归你管?”
高院士很不高兴白婉清说话的语气,还是点点头。
“那他也归你管了?”
白嫩的手指指着苏长留。
见高院士点头,白婉清可就不留着了:
“你们这里是做研究,还是谋杀国家的重要科研人员?!”
“丫头,胡说什么?!若不是有人给你担保你以为能让你们见面的。”
见面他也是担负风险的。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们草菅人命呢?!”
“胡说八道!”
“他,身上新伤旧伤,卧床休养都不一定能养好,如今还疲劳过度,营养不良,身体亏空严重。”
说到这里,高院士有些心虚。
“我们这里大多数人都有职业病,苏同志情况特殊。”
他总不能说这小子工作起来不要命,他管不了吧。
“特殊?确实是特殊,我若是再晚来两天他怕是都要猝死在工作岗位上了,我可以直接收尸领抚恤金了吧。”
“怎么可能?”
“不可能?!哦,忘了和您介绍了,我是京市郭老的嫡传,是京市医科大学和沪市医科大学双学历的准医生。”
“你是郭的徒弟?!”
“不相信可以去问,别转移话题,你们草菅人命的事,我一定会去中央要个说法。”
“我们都是正常工作!”
“正常工作?那你们怎么红光满面的?他为什么掏空了身体。”
这时候一个女医生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