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泽知道一点内情,他有点慌。
担心这个事情最后查来查去查到自己头上,他找到陈峰,陈峰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不解和担忧。
“海关的举报信你干的?还是你和冯进才有来往?”
“怎么可能。”张恩泽当即摇头:“我现在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往上凑。不过你也知道,在瑞宁玩赌石这个圈子,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不知道自己看的那块料子上家是谁,而且以前他也没有被爆出来有问题,我在他手上买几块料子,他在我这里切两块石头,不过这都是正常的商业往来。”
“这不就结了,那你担心什么?要是不行就休息一段时间,找个地方散散心,离开一段时间。”
“我这不是担忧嘛。”张恩泽叹了口气:“谁能想到我就是从你这里拿几块料子,结果就弄出这么个大案子,这段时间已经有人盯上我了,明里暗里找我套话。”
“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当然是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这帮人就是闲的没事干,没事老打听一些和他们没关系的事情,也不怕给自己招来祸端。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更何况现在的问题不是冯进才是不是自杀的问题,而是他背后所牵扯的问题太过于复杂。
“这年头生存才是大道理。我们就是个玩赌石的,就算是在瑞宁有点名头,那也是在正正经经、规规矩矩做生意,只要是正常的商业往来,不触犯国家法律,就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这又不缅北,讲的是拳头,在国内,不光要讲拳头,还要讲法律。”
“那林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