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走过去一看,这料子的个头不小,差不多得有一百多公斤,看皮壳的样子应该是一块莫西沙的水泥皮,这么大的水泥皮可不多见。
手掌触摸上去,冰冰凉凉的,还有些扎手感,再料子的最上面被人给切了一刀,整个料子被人一分为二,只是很可惜切的不怎么样。
在切面上有绿, 但是不多,但是很纯净,整个料子也没有其他的杂质,这种表现的料子倒是不多见,这样的料子还真不好说这料子是涨还是垮。
这样的料子赌性太大了,赌的就是他里面能吃进去色,而且纯度也和面上一样,没有杂质。
“赌性太大了,没意思。”
陈峰果断摇头,这种料子不适合赌,只适合留着看、留着卖。
如果绿吃不进去,这料子就是一块垃圾,想要赌涨的概率太低了,根本不现实。
“我也就是看着这个纯度不错。”;'
“纯度再好,种不行也不行也是白费。”
玩赌石又不像别的,只要纯度够就行,种水和色都要有才是一块好翡翠,当然了,你要是玻璃种的话当我没说。
“纯度怎么了,我就
陈峰走过去一看,这料子的个头不小,差不多得有一百多公斤,看皮壳的样子应该是一块莫西沙的水泥皮,这么大的水泥皮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