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往外面走出去了。
秦淮茹没有丝毫安慰的意思:“你们吃饭没?要不一起吃吧?”
“晚上吧,我让小当打两个菜回来,咱们晚上好好的吃点。”陈凯看着傻柱走了,要想吃上贾家的绝户就得弄好傻柱。可是自从干贸易之后觉得贾家的绝户也就那样了,一点都不好吃,只要是没有肉。
晚上,傻柱无所事事的光从外面回来,槐花就拦住了他:“傻爸,陈凯弄了几个小菜,让你过去跟您喝一杯,好好聊聊婚礼的事情。”
傻柱点点头,进了后院正房:“你这弄的不错啊,这是什么酒?”
“威士忌,国外的。”陈凯笑着给傻柱倒酒说道,“你有事?”
“我知道您跟娄晓娥正在私下里筹谋饭馆的事情,您也知道我是做贸易的,想从香港进口一些东西,到时候您能不能引荐一下?”陈凯笑着说道。
“以前我总喊你杀猪的,可是没有想到您成了我的老丈人。”
“嗨,之前的事情就过去了,在我眼里你比棒梗都有出息。”傻柱笑了笑说道,“至于引荐娄晓娥得过一段以后再说,毕竟秦淮茹那边啊不高兴。”
“这是我多年前在公安局旧档案资料室找到的照片,听说跟你有关系。”陈凯把两张照片递给傻柱,“这是解放前有名的汉奸赵二,您看看眼熟不?”
“赵二我听说过很有名的一个汉奸。”傻柱刚拿起照片来一看,“这这这········怎么跟我这么像?”
傻柱看着照片久久不能平静,傻柱现在怀疑自己不是何大清的儿子了。
轧钢厂之后,食堂的人都下岗了,傻柱带着自己的徒弟跟娄晓娥一起开了川菜馆,傻柱还是把娄晓娥引荐给了陈凯,陈凯一看娄晓娥面向也就三十岁的样子,一问也才四十冒头,不想傻柱过了年就五十了,秦淮茹五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