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凯,是一个高中生,我爹是公安局的副局长,我妈是妇联的工作人员。
1976年五月,十八岁的陈凯刚刚踏进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守门的阎埠贵就拦住了他:“我说爷们,你来我们这里干什么?找谁?串亲戚还是干什么?”
“老头,我叫陈凯,刚刚高中毕业进了轧钢厂,当一个厨子,我爹妈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是后院的正房。”陈凯掏出了一张地契,“你看看,是不会是这个院子?”
“我爸妈是从一个叫傻何猪······何傻猪·······杀猪宰牛·······就那么一个人手里买的。”
阎埠贵皱着眉头看着地契:“是是是,后院的正房,你说的卖房子的应该叫傻柱,就是我们院子的厨子。”
“就是你们食堂的班长,叫何雨柱,人称傻柱,你当轧钢厂的厨子应该认识。”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进厂工作,我刚刚高中毕业,我爸妈为了不让我下乡,就给我弄了轧钢厂的一个工作岗位。”陈凯尴尬地说道,“那个老头,我能不能进去了?我要准备准备一下,收拾一下房子。”
陈凯进了四合院,阎埠贵一脸好奇的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傻柱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卖了?秦淮茹知道吗?贾家人知道吗?又有热闹看了啊。”
“不对啊,他喊我老头,作为院子里的长辈怎么能喊我老头呢?不行下次我要说说这个小子。”
“第一次进院子怎么不敬棵烟啊,不懂人事。”
中院,小当从东厢房的单间里跑出来,他看着一个熟悉的背影到了后院:“陈凯,他怎么来了,怎么去后院了?”
紧接着小当就跟着陈凯去了后院,她看着陈凯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就跑了过去:“陈凯,陈凯,你站住,站住。”
“这是我傻爸的房子,你怎么会有钥匙?你怎么来了?”
“贾当?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想我了吧?上次你的叫声很好听,我还想听。”陈凯看着门人就抱住了小当的腰说道,“你的叫声比唐燕玲的声音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