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什刹海,赵冬梅带着三个孩子在水边套盆子抓鱼,一个陶盆用塑料布盖上塑料布用皮筋勒紧,塑料布中间挖一个洞,盆里放上一块花生饼。
不到十五分钟就是十几条白条、鳑鲏等一些小鱼。
把能吃的大一点的青条白条挑出,剩下的喂鸡,三只母鸡一天能下一个鸡蛋,三个还能一天能吃一个。现在季家的孩子都白白胖胖的,已经比棒梗还壮了,尤其是老大,摁着棒梗打不成问题。
一上午的时间母子四人抓了整整半桶,水一半鱼一半,看上去密密麻麻,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肯定看到了难受。
中午回到集里,季王氏什么的说道:“冬梅,冬梅出事了,出事了,贾张氏在游街的时候被人用石头开瓢了,生死不知,被人送到医院了。”
“秦淮茹跪在后院刘海忠的门口哭,让刘海忠去街道说好话,刘海忠不愿意,秦淮茹喊着她也不活了,就直接一头撞向许大茂,结果许大茂躲开了。”
“秦淮茹一头撞在墙上,血流了一地。”
“啊?这是谁给秦淮茹出的主意啊?”赵冬梅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听说棒梗被他们那些小同学打了,好起了绰号封建孙子,被打的不轻。”季王氏一脸惋惜的说道,“幸亏咱们家三个孩子老实,不主动惹事。”
赵冬梅叹了一口:“哎,妈,把工业券找找,我要买一辆自行车,整天腿着上班太远了。”
“行,我去找找我那里有嘛。”季王氏非常的支持。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人气呼呼的对立坐着,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中海,海忠,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你们都在我跟着长大的,我不希望你们两个闹矛盾。”
“贾张氏做的事情我知道,这次海忠你冲动了,报了街道咱们就掌控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