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媳妇没给你说白天的事情吗?你在这里狗叫什么?”赵冬梅生气的对着院子里邻居们说道,“老少爷们,今天白天的事情你们肯定听说了,今天杨瑞华,就是阎埠贵的妻子,阎解成的老娘。”
“她说我这个技术员的身份是跟厂里面的领导搞破鞋搞来的,我婆婆为了维护我的名声还跟杨瑞华打了起来。”
“今天晚上的时候阎埠贵在垂花门拉住我要跟我给说法,我就给了他说法。”
“我的说法就是破坏我的名声我就揍他,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五七二十八的。”
“阎埠贵,你们家过了年一下子拿了两个临时工的工位,咱们平头老百姓可是一个都难得,我是不是说你跟街道办的王主任搞破鞋搞来的?”
“赵冬梅你血口喷人,这是我托老太太求来的。”阎埠贵躺在地上,被赵冬梅踩着,“什么你不是跟王主任搞破鞋,是跟聋老太太搞破鞋的弄来的临时工的工位?”
“哎呦你阎埠贵身体不错啊,聋老太太真是跟年轻人一样啊,人老心不老啊。”
“赵冬梅,你不要污蔑聋老太太。”易中海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今天的事情跟老太太没有关系,就是你们家阎家的矛盾。”
“易中海,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说阎埠贵跟聋老太太你吃醋了?怎么我要说你跟聋老太太搞破鞋你才高兴?”赵冬梅冷笑着说道,“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
“妈,妈,别打了,杨瑞华已经耷拉头了,你要是接着打会打死他的。”
季王氏嚣张的一甩头:“阎埠贵你回去管好你们家婆娘,还敢编排我儿媳妇我接着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季王氏了。”
“行了,行了,来几个年轻人把你三大爷扶起来,老阎你要不要去医院啊?”易中海关心的问道,“要是没事就回家吧,以后管好他三大妈,不要随便传院里的闲话,这是要命的。”
“那个都散了吧,散了,都忘了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言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