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初一,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你们家是不是应该给老祖宗磕头拜年。”
“我们程家的老祖宗都在地下埋着呢。”程治国不屑的说道,“易中海,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还有你聋老太太,我一定会问问街道和上级领导什么是老祖宗。”
“别····别·······程家的孙子······老太太我啊·······”聋老太太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她可是作为老祖宗刚才接受了全院的叩拜的。
程治国没有理会他们任何人他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毕竟大过年的他不想跟不相关的有交集。
大年初二,贾东旭从阎家借了自行车,载着秦淮茹和棒梗王秦家庄走去。贾东旭没有带什么好东西,只带了两瓶酒和一些点心,他想着能不能从秦淮茹的娘家能换来一些粮食。
葛大妮回到了原本娘家的院子里,把娘家留下的房子租了出去。
城北一个荒芜的山沟里,醉醺醺的贾东旭身后跟着推车的秦淮茹,棒梗和小当已经坐着大巴车回城了,原本秦淮茹也想坐车回去的,可是没有钱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四五个面黄肌瘦的人堵住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去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逃难的。
贾东旭喝多了,酒壮怂人胆:“哈哈哈,你们这几个干巴货敢也敢学习人家打劫?”贾东旭说着从地上摸着石头就上去准备干架。拦路的人是饿了很多天了,已经走投无路了,他们想从贾东旭两口子手里弄点吃的。
可是贾东旭如此不识趣,没有办法几个人抡起拐棍就是打,还是往要害的地方打,贾东旭被打的奄奄一息。
“救命·······呜呜呜·····”秦淮茹想跑被人抓住了,拖进了一旁的沟里,四五个人轮流到沟里,很快就完事离开了,抢走了秦家人给秦淮茹回礼的六个窝头。
深夜,秦淮茹一个人摸黑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终于爬到了有人家的地方。一个附近村里人接纳了秦淮茹,是一个单身汉,一个常年没有媳妇的人,他收留了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