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别打脸·····别踢我裆······哎呦·····谁捅我菊花······啊·······”傻柱的惨叫声在餐厅里回荡,易中海着急的在外围来回的徘徊,贾东旭躲到了刘海忠附近看热闹,只有傻柱一个人在挨揍。
“住手········”保卫科的人姗姗来迟,一开始他们听说傻柱被打了,故意的磨叽了一会才到,他们也讨厌傻柱那张破嘴。
保卫科的人包围了傻柱等人,傻柱坐在地上:“王科长,王科长,是他们一起围殴我····一起围殴我······”
“救命·····救命······救命······”角落里传来了微弱的救命声,周围的人一看 真是奄奄一息的吴大疤瘌。
“快·····送医院·····”王科长着急的说道,等同志们把吴大疤瘌抬走的时候,“傻柱,吴大疤瘌死了你赔命,死不了你赔钱。”
傻柱呆坐在地上,周围围满了吃饭打饭的同事工友,王科长一脸感叹的说道:“来人把傻柱关进拘留室。”
傻柱就呆呆的被保卫科的人拖走了,所有打架的人被抓走了,吃饭的同志们恢复了所有的秩序,易中海来不及吃饭,把饭盒扔给贾东旭:“你一会给杨主任说一声,我出厂子一趟,我要救傻柱。”
人事科,办事员刘光奇刚吃完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人事主任走过来说道:‘刘光奇,刘海忠是你的父亲是吧。’
“是,主任,咱们轧钢厂第三加工厂锻工车间的六级·····不七级大师傅。”刘光奇笑着说道。
“今天咱们厂党委的领导听说你爹刘海忠在院子里称什么二大爷,所有的邻居要站着跟你爹说话,你爹得坐着类似大清朝时候的县太爷审案,是也不是?”人事主任一脸严肃的问道。
“啊?这····这····这······这些都是误会。”刘光奇着急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们院子里又二十二户人家,七户在轧钢厂上班,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一百多口人。”
“街道办当年为了预防敌特,宣传上级政策思想在每个大院设立了管事大爷,我们院子大就设立三位管事大爷。”
“我爹是院里管事二大爷,管理后院,易中海是管事一大爷,他主管管理中院和整个院子,当然了还有一个管事三大爷,管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