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一脚就踹到了棒梗:“棒梗,你是不是以为傻柱和易中海在就没有人敢在院子里动你?”
“我告诉你,你干爷爷易中海死了,你那个傻爹傻柱在医院里躺着,你奶奶和你爸也死在了医院里。”
棒梗的眼神能吃人,他记住了刘光福和阎解旷的侮辱,虽然是他偷的东西。
刘光福拿着钢笔到了另外一个拐角,把钢笔交给了一个小孩,小孩给了刘光福一块钱。原来棒梗偷的是别人的钢笔,最后找到了刘光福他们来要。
腊月,雪花依然飘个不停,院子里的禽兽们都出院了,出院回家了,回到家里休养。厂里的处罚他们都知道了,只有傻柱、许大茂、刘光奇闷闷不乐。
杨家,杨嫂和杨老六生气的指着杨六根:“你说说你跟着易中海三年了我以为怎么也得是个二级钳工吧,现在好了成了临时工,好几年不能考级,你怎么娶媳妇?”
杨六根躺在床上不说话,杨嫂一脸生气的说道:“原本跟你相亲的小姑娘都看好了,准备定亲了,你这个混蛋玩意。”
“还有,李志国现在是派出所的所长了,咱们这一片他说了算,你说说以后他要是跟你穿小鞋怎么办?”
“我都告诉你了让你小心易中海,小心易中海,你就是不听,你不想想我能害你吗?”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活该枪毙了,该死,真该死。”杨老六生气的说道,“六根,你跟我听着,过两天跟着我去给人家李志国道歉。”
“是啊,道歉必须道歉。”杨嫂一脸无奈的说道,“人家赵冬梅已经是纪检主任了,你以后在厂里的一言一行都要看人家的眼色。”
院子里,李志国从山河社稷图里取了五百多棵大白菜,土豆三百斤,萝卜三百斤,莲藕一百斤,用大卡车装着,兄弟三个人休息的时候运了一天。
阎埠贵羡慕的看着:“吃的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