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易中海去上班去了,周金花着急的到了城西的医院,一个平时都不常来的医院:“医生我想做个全面的检查。”
医生点点头,带着周金花去检查。
轧钢厂,易中海把秦淮茹交给了一个女钳工,他现在被车间主任逼着收徒弟,原本不想要只能硬着头皮收了阎解成和刘光天。
院子里,周金花带着户口本,易中海的名章和自己的名章把家里的钱和银行里存的钱全部存到了存折里,还是自己的存折。
忙完了一切,周金花到了公共电话亭:“你好,我找周步东,东东,我是你大姑,对啊·········”周金花做好了一切的打算。
周金花打算不管自己能不能生孩子,都要卷着钱和贵重物品离开易中海,因为他伤心了。
两天的时间,周金花终于拿到了体检报告,医生给周金花解说体检报告上的内容,周金花关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生育的事情。
“这位大婶子,单从体检报告上看你能生孩子,不过你现在的年龄有点大了,生育的有危险。”梅大兵严肃的说道,“还有通过对您的血液的化验,您中了慢性病毒,你最近吃了什么?”
周金花拿出了自己的汤药:“这是我老伴给我抓的治妇科病的药,说是要长时间吃。”
梅大兵简单的看了一下草药,从来里面扒拉出来一个草药:“这个东西又毒,长期的吃你觉察不到,一旦量变大了,能直接要你的命,还不好查。”
周金花一下子震惊的坐在椅子上:“他这是要我死?”
“大婶?要不要替你报警啊?”梅大兵严肃的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他死了,他死了。”周金花就像失去了线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