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傻柱劳改三个月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吃瘪了,别提都高兴了。

两天后,傻柱被判决劳改三个月,罪名就是动手伤人。轧钢厂直接开除处理,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易中海无奈的坐在地上叹气,聋老太太连面都没有露。

无奈的何雨水给保定的何大清发了电报,如果何大清不回来,何雨水连房子都不一定能保住。

许大茂提着第二只母鸡到了陈家:“兄弟,兄弟,这两天我去我爸妈那里了,回来才听说你被傻柱打了,怎么样了?”

“就是胳膊断了。”陈一宁惨淡的一笑,“傻柱被我用螺丝刀捅了一下肚子,一下子腮帮子,这个地方都透了。”

“还有我以砖头砸在了他的脸上,相当于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今天我去厂里,厂里开除了傻柱,傻柱被劳改三个月。”许大茂一脸享受的说道,“傻柱以后是废了,最起码在京城他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哎兄弟,我下个月要结婚了,你来喝酒。”

“喝酒就不去了,胳膊没好,不能喝酒。”陈一宁从里屋拿出母鸡的钱,“以后母鸡我暂时不要了,暂时这两只就行了。”

周末,前院,刘海忠和阎埠贵生气的坐在八仙桌前,对面是易中海,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老易啊,傻柱随便打人这件事你要负主要责任,就是你惯的,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怎么办?我越想知道怎么办。”易中海拿着搪瓷的缸子说道,“柱子是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清楚,他打的都是应该打的人。”易中海说着还向陈家的方向撇。

来看望陈一宁的李连成带着徒弟就靠了过去:“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我徒弟就是应该被打的人?”

易中海看着李连成带着五个徒弟围过来,心里直接怂了,周围的几个大汉一人踹他一脚他都瘦不了。

“哎哎,李师傅,这是我们院子里的事情,跟你们师徒没有关系。”刘海忠拍着搪瓷缸子盖子说道。

“刘海忠,你什么意思?什么就跟我们没有关系?陈一宁是我徒弟。”李连成生气的说道,“怎么你对你徒弟那么好,对自己的儿子不是打就是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