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的理性,与为母的本能在做斗争。
如萱不卑不亢地迎上去:“若是太后娘娘想起与先帝琴瑟和鸣的时光,就能明白臣妾今日的心境了。”
“照你这样,若是哀家不能明白,岂不就是说哀家与先帝当年并不算恩爱了?”
陵容淡淡一笑,将那枚符印放在桌上,一字一句地说:“哀家与先帝如何,不是你一个小辈可以置喙的。”
“只是你所说深爱陛下的话,哀家一个字也不信。”
“就凭你方才的表现,哀家只会觉得,你爱皇贵妃之位,胜过一切。”
魏如萱额头冷汗直冒,陵容旋身:“你是个聪明人,若要哀家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你就没有想过,予鸿真的被咬了么?”
陵容离开,如萱才觉得后背一直紧绷到发疼。
真的被咬了?那她怎么办?
她来不及思考陵容话中的意思,一股脑往外走,随手叫住一个小太监:“方才说陛下叫九节狼咬着了,现在情况如何?”
小太监眼生的很,回话倒是伶俐:“回夫人的话,陛下只是叫九节狼蹭了一下,是一旁的小太监看错了,这才误传了消息。”
如萱这才如释重负,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小太监连忙稳稳托住她:“夫人小心,陛下就在前面,奴才带您过去。”
如萱心中不知是欢喜还是难过。
皇贵妃宝印还在她的袖笼中,颐宁宫的人已经改了称呼。
可是,予鸿那里终究只是虚惊一场,也算是,值得了。
如萱握紧了那枚符印,企图将上面的每一丝纹路都印在掌心。
等见到了予鸿,他已经被众人簇拥着。
静仪夫人和李妃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边,一个整理衣冠,一个则心疼地捧着予鸿的手不停地看。
见如萱姗姗来迟,李妃放下予鸿的手,笑道:“好在陛下没有大碍,否则苦等皇贵妃娘娘不至,岂不伤上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