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欧阳家,土方岁久还是有些印象的,因为欧阳家善于制符,神道教对符术非常看重,本来他们最先想拉拢的就是欧阳家,只是被欧阳家严词拒绝了,这才改为拉拢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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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那个欧阳家。”罗崇阳紧握双拳,想起自己儿子的惨状,他便气得浑身发抖。
“不可能?”土方岁久摇摇头道:“欧阳家应该没有年轻一辈是贵公子的对手,难不成是欧阳擎天不讲武德出手了?可他也不像是以大欺小的人啊。”
“不是。”罗崇阳摇摇头道:“是天符门的人。”
“天符门?!”土方岁久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然而,罗崇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土方岁久的异常,只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欧阳家那小妮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居然搭上了天符门的后路,成为了天符门的内门弟子,不仅如此,她还带回了一个人,叫什么刘星河的,就是他把犬子废掉的。”
“什么?!!你说谁?”这时,土方岁久猛地站了起来,吓了罗崇阳一跳:“你说的可是刘星河,天符门的刘星河?”
“是......是啊。”罗崇阳不知道土方岁久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咽了口口水道:“听探子说,那个刘星河不是一般人,是天符门掌门的亲传弟子,怎么,宫司大人认识此撩?”
“我不认识他,但我跟他可有一笔血债要讨。”只见土方岁久双目充血,双拳紧握,表情好似要吃人一般:“不久前,那个叫刘星河的混蛋居然把我的侄子打成了重伤,导致他变成了一个痴儿,我发誓,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什么?还有这事?”
罗崇阳闻言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刘星河与土方岁久之间居然还有此等血海深仇,不过转眼一想,心中一喜,他本来因为刘星河的身份,不敢报复,怕惹恼了天符门,给罗家带来灭顶之灾。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刘星河与土方岁久有血仇,就算杀了刘星河,也可以将这件事情推给土方岁久,不仅如此,倘若能够挑起神道教与天符门的斗争,那自己就可以趁机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了。
“混蛋,我要杀了他!”只见土方岁久青筋暴起,火冒三丈,想要立刻去欧阳家将刘星河碎尸万段。
“宫司大人且慢。”罗崇阳连忙拦住了陷入暴怒的土方岁久。
“怎么!你敢拦我!”土方岁三怒喝一声,一股强劲的力量爆发而出,居然将罗崇阳震得后退了数步。
“不,不敢。”罗崇阳连忙解释道:“土方大人,您且息怒,如今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贵教要寻找的妖兽,而不是区区一个刘星河。”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虽然土方岁久语气依旧冰冷,但至少没之前那么愤怒了。
“属下不敢。”见对方已经冷静下来,罗崇阳接着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刘星河不过是化灵巅峰,根本不足为惧,若是宫司大人信得过我罗家,我罗家可以帮宫司大人报仇雪恨。”
“嗯。”
土方岁久沉默了片刻,的确,对与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妖王转世,刘星河那边只能先放下了。
“好吧。”土方岁久点了点头,这时,他突然看向罗崇阳道:“对了,罗家主,你刚才说贵公子也被那小子打伤了?”
“没错。”罗崇阳牙齿咬得吱呀作响:“那小子出手狠毒,废了精日的四肢,导致他现在还不能下床。”
“看来,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土方岁久叹了口气道:“这个刘星河还真是心狠手辣,下手真毒啊。”
“听当时在场的下人们说,要不是欧阳擎天阻止,犬子就死在那混蛋的手下了。”罗崇阳气得血气翻涌:“老夫现在恨不得亲手将那小子大卸八块,以泄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