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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当故事里出现“齐人羡”三个字,爷爷的声音便会不自觉的柔和几分,眼底会泛起一抹淡淡的水光。
他曾问过爷爷,齐人羡是谁?爷爷只是笑着摇摇头,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只说是一位“旧日故人”。
直到今日,才明白爷爷口中“故人”,哪里是故交好友,竟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祖母。
模糊的记忆里,爷爷怀里总揣着一方洗得发白的旧手帕,帕角磨破了,如同破布,上面绣着一只摸样奇奇怪怪的生灵,似鸭非鸭,似鸟非鸟,独角而立,古怪异常。
那时的他,并不懂,为何爷爷总爱对着一块破帕子出神,每次抚摸时,神色那般温柔又落寞。
尚还记得,爷爷每隔数年,必出一趟远门,一走数月不归。那时的他,以为爷爷是去游山玩水,如今想来,爷爷每次远行,从来不是为了游玩,而是去寻奶奶齐人羡。
整整三十年,青丝找成白发,精壮汉子寻到佝偻老者,爷爷从未放弃过,哪怕一次次失望而归,从未动摇此志不渝。
她一直都在,可为何不肯与爷爷相认?为何她不来找自己的亲人?
难道是有难言之隐,还是另有不为认知的隐情。
徐子麟徒然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翻涌着疑惑与不甘,周围气温骤降,雨中忽然落下点点寒霜,雨点尚未及地,便结成细碎冰晶,在半空中簌簌作响,与漫天雨幕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萧瑟。
一道青衣踏空而来,衣袂翻飞如惊鸿掠影,周身萦绕淡淡的寒气,不沾半点雨水,她足尖轻点斩妖台边缘的青石,身形稳如磐石,将漫天雨势逼退三尺之外。
子麟眼中燃起滔天怒火,嘴角扯出一抹狰狞冷笑,早料到除妖堂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未想到来的会是她,无情师太。
“三剑之约尚未了结,你来取我性命了?也好,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