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东西还给人家!”

刘沉香被机械臂铠和腿铠锁得死死的,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草地上,别说爬起来了,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对着自己一顿说教的青年。

“你谁啊!”

刘沉香气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

“什么叫偷!”

“这宝元灯本就是我娘亲的东西!”

“是被我那没良心的舅舅强行霸占了去!”

“我这是拿回我自家的东西,天经地义,怎么能叫偷!”

江乘风一听,不禁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原本严肃的目光也变得疑惑起来。

“你娘的东西?”

“你舅舅霸占的?”

刘沉香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对啊!”

“我舅舅不仅霸占了我娘的宝物,还不讲理地把我娘关了起来,压在一座大山下面,根本不让我见她!”

“我历经千辛万苦拿到这宝元灯,就是为了去劈开那座山,救我娘出来!”

“你凭什么说我是贼!”

江乘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剧情听起来实在是太惨了。

外甥拿回母亲的遗物去救母,舅舅却派一条恶狗在后面死追不放。

不管怎么听,这个刘沉香都不像是坏人。

反倒是那条黑不溜秋的狗,越看越像反派的爪牙。

就在江乘风脑子疯狂运转,试图理清这复杂的家庭伦理关系时。

半空中的哮天狗也追了下来。

它落在江乘风旁边,看到被锁得结结实实,连宝元灯都掉在了一旁的刘沉香,顿时大喜过望。

“哈哈哈!”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哮天狗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尾巴,转头看向江乘风,狗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

“小子,干得好!”

“你这手段虽然古怪了点,但确实好用,连本座都没看清你是怎么出手的。”

哮天狗迈着步子,大摇大摆地走向刘沉香。

“看在你帮本座抓住了这贼人的份上,之前的恩怨,本座就大度地跟你一笔勾销了!”

它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爪子,准备去扒拉地上的那盏宝元灯。

然而。

就在哮天狗的爪子即将碰到宝元灯的瞬间。

江乘风突然抬起手臂,食指直直地指向了哮天狗的脑袋。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