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秋没有说话,皱起眉头低叹了一声。
那男子已经快步走过来,在马车前拱手作揖:“打扰林大人了。实在是不得已。”
林放秋从马车上下来,回了一礼,道:“任大人真是有心,居然在这里等着。”
任前苦笑:“到处都有他们的人,想与林大人说一句话都很难。只好派了个人跟着林大人,才知晓了今日这个机会。”
林放秋虽然气他派人尾随,却没有发作。
“林大人的话一向在皇上面前很受重视,请林大人可怜翼儿自小无母,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林放秋自然知道他的来意。他不能回绝,却也无法答应。
“皇上自然也怜惜翼儿。任大人不要太过担忧。不过在下有一句话要送给任大人,若是在朝中太过拉拢,反而是适得其反。”
任前却不以为然:“若不是朝中有几个人肯替翼儿说话,只怕储君已经定下了,刘妃不也是拉拢了很多人么?”
“你与她自然不同。任大人只能以静制动,不可操之过急。在下只能言尽与此。日后,也千万别与在下联系,否则对大人,对翼儿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