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秋有些好笑。女子即便做了女人,似乎那一层羞色还要许久才能褪去,不过这一层羞色正是女人的动人之处。
云朵穿好了衣衫才挑开帐子,走出来。脸上带着几滴水珠,在红润的脸颊上慢慢滑落,林放秋很想舔了去。他走过来,扶着她的脸颊,唇如触到一块温软的美玉,滑腻清香。云朵呆呆地站在那里,有些酥软。他的舌头不象是滑过她的脸颊,却象是在心里划了一道,清晰地听见了一声响。
“你等我来了么?”他在她耳边低问。
云朵恩了一声,拿过他手里的梳子,坐在窗前。
“你有心事。”
云朵一惊,林放秋的眼睛微眯正看着她。她忙道:“若榴说,诗音倾慕你许久。”
林放秋轻笑一声,若是为此事烦恼,他倒是有些高兴。
“醋了么?”
“没有。”
“这算不算骗我一次。”
“不算。”
不算?林放秋有些失望,那就说明她真的没醋。不知为何,她说没骗他就愿意相信她。
“那好,以后你骗我的那次,要让我明明白白是那一次,如此,我才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