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井源奇怪地打量他:“怎么,染香山过不下去了,下山讨饭来了?”
方一鸣先在嘴里放了块糕点,吞了,才说道:“那里话。我磨了一天嘴皮子,跑了一天腿,饿的。”
“什么事劳你大驾?做这般苦力?”
“是我那小兄弟,刚才牢里将他捞出来。”
“谁?”
“孟光禄之子是我小兄弟,我上次给你提过的。”
“哦,你让我找他,莫非是在牢里被你找到的?”
“说来话长,这已是两回事了。”
若榴已经麻利地摆好了饭菜,方一鸣奔波一天,着实很饿,风卷残云地塞进腹里,方喘了一口气,踏实许多。陶井源心里微酸,当年的他,宴席之间如何的风采,谈笑儒雅,举止风流。如今都被他抛却。
“其实我下山已经三天了,今日来又是有件事要交代。“
“什么事?”
“还是找人,不过这次找的是我那小兄弟的老婆。”
“他二位可真是折腾。今日不见一个,明日不见一个的。”
“废话少说,你一定要放在心上,我那兄弟都快急得疯了。那女子叫云朵,十七八的年纪,容貌很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