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妈见他神色凝重,恍惚又忧伤,暗叹:一对小儿女,可惜造化弄人。
等齐妈回来,云朵仍是一动不动原来的样子躺在那里。齐妈在床头坐下,劝道:“丫头,这么躺着是个什么事,即便不能和少爷一起,日子也要过的。”
云朵低低恩了一声,却仍是不动,齐妈又道:“情情爱爱的,都是丰衣足了食,用来锦上添花的。如今,身子才是要紧。”
云朵支起胳臂,突然一软又险些倒下,她撑起身子,转过头:“齐妈,我知道,我两天没吃东西,你给我做一碗面吧。”
齐妈一喜,忙去下面。
云朵吃了热腾腾的面,脸色红润起来,额上晶亮的小水珠点缀着她莹白光洁的额头。齐妈用手帕给她擦了,云朵呼了一口气,笑得我见犹怜:“齐妈,烦请你去给我买个东西可好?我一点力气也没有。”
“要买什么?”齐妈怜惜地看着她,下颌尖的已如出水的菡萏。
“一段白绫。”
齐妈一惊,站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云朵眼眸里闪着异光,笑容象一朵雪白的雏菊:“你放心,我不会寻死,我会活得好好的。”
破釜沉舟
桃花源的四时春,正当春好时。树上的桃花以拼却一生休的架势怒放如霞。
她一舞完毕,静静立于桃林,唇边的笑还没有消散。她有些微微气息不均,樱唇轻启,脸颊染上醉人的红色,如春睡海棠。
陶井源大梦恍然,惊叹:“多少银子,你可以留下?”
她一抹浅笑:“我不要银子,只要您给一样东西。我在桃花源舞上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