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珣的秘书周一鸣,是顾珣母亲周嘉怡的亲戚,按照辈分要叫顾珣小舅。这些情报是去年夏天她就打探清楚的。琥珀含笑说明来意。
“你请进吧。”周一鸣已经接到了顾珣的电话,将她送进办公室。
家人急着让顾珣找女朋友的一大原因,也和公司里的男女比例有关,女员工少得可怜,就连秘书都是个男人。顾晓珺唯恐不乱,经常在父母跟前危言耸听说大哥一把年纪了不找女朋友莫非是要弯。若不是周一鸣是亲戚,周嘉怡都恨不得把这个男秘书换掉。
时隔一年,顾珣的办公室里还是旧日模样,家具摆设都没变,甚至房间里的摆放的植物都没变,文竹,君子兰,铁线蕨,还有墙壁上的那副名叫星迹的油画。
顾珣家学渊源,很有绘画天分。读建筑是他父亲的意愿,毕业后做了两年之后,到底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从这一点上,他和她是同一类人。她本想着做个好记者,谁知道却当了两年的主持人,天天处理别人的情感垃圾,既然离理想越来越远,不如离开。人生苦短,为什么要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在不喜欢的人和事上?
她打开办公桌的右边第一个抽屉,果然她的那块蜜色琥珀就在里面。她拿起来的时候,忽然一怔,项链下面是张卡片,这卡片她十二分的眼熟,正是去年她给他写第一封情书。
她赶紧拿起来看,果然就是,上面那几行字迹真是她的手笔,赤裸裸的告白,文笔幼稚的像个小学生。
琥珀羞耻的脸色通红。实在没想到他还留着,而且还放在办公室抽屉里。你说他是存心的还是存心的。
她要不要偷偷拿走?不经过同意拿去岂不是为偷?可是这卡片是她亲笔写的,本人拿走算不算偷?内心真是天人交战,她给顾珣发了个微信:“项链我已经拿到,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