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安保就走,真怂。”
前台的众人再次面面相觑,摇了摇头后,也不再管他,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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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靠在路边。
后座的宋阮侧过头,看向身边神色寡淡的男人,“阿鹤,我回去了。”
秦鹤挑起眉梢,没说话。沉吟片刻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最近行程多吗?”
宋阮眨眨眼,不知他怎么突然问这个,想了想,如实答道:“因为要转型,所以不怎么多了。我手里还有几个剧本,要到夏天才开始拍。”
“广告物料之类的,年前也已经拍完。”她一边仔细回忆,一边掰着手指算:“嗯这样的话,我差不多有两个月的假期。”
男人一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沉默了下来。
他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清癯,下颌的线条落拓流畅,像是古代希腊的白色雕塑。
宋阮一顿,莫名地想起了很久以前,他被抓拍到借火点烟的那张照片。
也是这样的角度,橘红火光映亮了那张矜贵侧脸,他高挺的鼻骨很锋利,神色寡淡又清冷,硬是拍出了一股高级的电影质感。
只一眼,便是心动伊始。
宋阮坐在原处,忍不住开始思绪游离:那张照片,现在还存在她的相册里呢。
车窗外人潮车流如织,嘈杂喧嚣。男人深隽的眉眼半垂,良久,忽然问道:“这件事算过去了吗?”
“嗯?”
宋阮回过神,听清他的话后,疑惑地反问,“什么事情?”
秦鹤抬起眸,纤长细密的睫羽上挑,瞳仁清黑,水润润的,宛如一片波澜不兴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