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每每无奈地听着，假装没有发现江知夏这段时间的奇怪症状，耐心地应和。

江知夏也很苦恼，虽然一个看得见的张先生好像是被她严防死守了，在她不知道的角落，会不会还有一个赵先生，李先生呢？程希长得那么好看，在学生时代就是被人追捧的宠儿，就算不相亲，总会接受别人正常的追求吧。

但是江知夏只要想到……就没办法接受。

等到和方方一起玩耍的时候，江知夏就把这个问题换成了“我有一个朋友系列”，向方方发问。

大大咧咧的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有一个朋友”约等于我本人这个通用规则，也没有问江知夏失忆了除了她们几个朋友还有谁，她一边咬着羊腿一边发表自己的见解。

“很简单啊，你那个朋友肯定喜欢她闺蜜呗。”方方敲砖定论。

“怎么可能。”受到惊吓的江知夏掩饰道。虽然浸润网络许久的她也知道了男男女女，不管性别，只要相爱都是可以在一起的，但是她怎么可能，呵呵。

“怎么不可能。”方方瞪眼，“你看，我要是谈恋爱，你会反对我吗？为我开心还来不及，最多会让我擦亮眼睛看清楚一点吧。爱情和友情的区别，就是完全的排他和独占欲啊。”最近直播的时候跟粉丝聊过不少情感问题的方方相当自信。

江知夏的脸下意识沉下来。

她喜欢程希？怎么可能的事，要喜欢不早就在高中的时候喜欢上了，怎么可能会是现在。

脑海里却忍不住假设了一下程希和别人在一起的情况：早起，给那个人做早餐，一起上下班，做晚饭，相拥而眠……只是脑补一下，江知夏都觉得不能接受。

然而她对于唯一指向的那个事实也无法接受。

程希的下班时间显然地空下来了：江知夏仿佛很忙，突然少了很多约程希的时间。程希也不多问，只是恢复从前的生活日常，偶尔去找一下江知夏。一切没有什么不同，只除了她偶尔看到手机上显然被别人改了算法的推送上一大堆婚姻不幸的新闻会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