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地点头:“我想把户口挂出去。”
屋子里面的几个人看到这样子都沉默了,从成年人的角度,他们确实没有处理好这件事。看到隐患了,但居然没有壮士断腕处理的决心。
“我觉得可以。”江勤点头,“为了程希的身心健康,这个举措是没问题的,警官,咱这里的政策应该是允许的吧。”在前面的些许震惊之外,他也相当赞成给程希一个没有后顾的环境。
他算是清楚程希这小孩有多不容易的人之一。
于是这屋子里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只除了程家夫妻两个。
一口一个外人要抢他女儿。
讲道理的江勤老张他们当然很难解决,习惯了讲道理的人遇到不讲道理的人,还能怎样?只能继续协商呗。
江知夏则没有这个顾虑,对待这种卖女儿的人,还能采取什么措施呢?就砸钱啊。砸到对方心甘情愿,几十万干干净净断绝这血缘关系,让程希没有任何负罪和错处。这样的买卖如何做不得?
而且,拿了钱,并不一定有机会花。
跟江勤他们僵持不下坚决不同意的男人听到江知夏开的价以后眼睛一亮,居然开始和江知夏坐地起价,反正本来也打算卖,卖谁不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