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怎么还不叫停?

脱裤子的速度越来越慢,看屁屁的眼睛也开始飘去研究墙上的挂画。

余闻几乎要忍不住开口叫她别脱了。

也许再多一秒,江姜就能取得这场对峙的胜利,可惜成败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先熬不住的到底还是江姜,她把裤子往上一提,一面拉拉链,一面张口骂道:“你变态,居然还真看!”

余闻颇觉冤屈,“是你自己要脱给我看的,怎么又怪到我头上?”

虽然他看着“自己”在那儿扒裤子也觉得羞耻,可这事又不是他提出来的。

“诶,我是脱了,但这并不代表你能看!”双标党江姜胡搅蛮缠,一点儿也不讲理。

余闻不与她争辩,只淡淡问了一句:“那你还打算摸胸吗?”

……江姜萎了。

原本闹出脱衣服这档子事就是为了摸一摸那儿,好确定她还有发展的可能。

可现在,江姜自己都没克服心理障碍,显然是没有立场叫余闻脱了给她摸的。

她一下子泄了气,虚弱的摆摆手,叹道:“唉,算了算了。”

注视着她落寞的背影,余闻暗自松气。

其实摸也摸不出个什么,至少他每次抹丰胸霜的时候跟搓背似的。

——背上多多少少还有点儿坎坷崎岖,胸前比塌方现场还惨烈,连吐槽都不知该从哪儿开口。

然而,那地方好歹也叫胸,让别人东看西看瞎捣鼓总觉得怪怪的。

江姜失魂落魄的趿拉着拖鞋去厨房开火烧热水,叫余闻留心看着,“水沸了就放黑糖和玫瑰。”

是的,这篇文到了第三十二章 ,余闻还在喝玫瑰红糖水,因为他的大姨妈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