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姜还想说些什么,他飞快道:“既然知道没问题,就不要再说这个了。”

因为实在遭不住学妹的连番追问,他连忙转身离开,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江姜站在原地,纳闷的喃喃自语:“果然怎么想都觉得好奇怪。”

她低头看了一下,决心以后要好好爱护这个脆弱部位,因为——

总觉得很容易断嘛。

过了一会儿,余闻从卧室里出来,把一摞书递给江姜,脸色依旧不太好。

“这些都是建议你看的课本,目录里标注了重点章节,有不懂的记下来找我,还有一些课件视频方面的资料发到了百度云,空闲的时候可以看看。”

江姜接过书,手上一沉,一颗心似乎也跟着这份重量沉甸甸的落下去。

这么多书,是在报复她对吧?

一定是吧?

她抱着书,往后一仰,重重的倒在沙发上,仿若一条被反复晒干,撒上盐粒的咸鱼,干巴巴的,再也挤不出一滴水分。

就在她为黯淡无光的未来肝肠寸断,沮丧不已时,余闻拿着几件衣服从卧室里出来,看样子是要去洗澡——他已经一刻也不能忍受那些黏糊糊的血继续留在身上了。

江姜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等等,我没带贴身衣物啊!”

之前她和余闻回了趟寝室,只拿了一些要紧的证件,以及什么时候都不能少的口红化妆棉,内衣内裤自然是没带的。

余闻淡淡道:“暂时先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