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声音也没了,苏行之也做完三道题了,对一下答案果然如此,打算换个题型再试试,就听见拉凳子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那人走过来也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苏行之旁边的位置,头倚在手臂上看向他,静静的。
苏行之觉得气氛极其诡异,就疯狂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一会也适应了,直到整个中午过去,都维持着这样死一般的寂静。
下午的课老师直接抽出来小测,还好是他比较熟悉的数学,有的题目用大学的思路去写简直轻而易举,但是这种走捷径的方式就是拿不到全分,毕竟高考大题,比起最后那个结果,更重要的是论证的过程。
写完还有一会,检查了一遍,应该没有问题,抽出一张纸来练字,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像原主,在这种方面追求完美看起来有点奇怪,但他还是想尽量不出漏子。虽然,一时之气回的那句话就已经够出格了。
试卷交上去以后就看天命了,如果改卷老师非得揪着那个小问题不放扣他的分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上完最后一节课,收拾一下就背起书包准备回家了,晚自习在家里完成,或许其他人老师还会说一两句怀疑在家里会偷懒,但对于他是百分百放心的。
路过小巷的时候看见有只小猫蜷缩在纸箱里,纸箱上贴着求收养,苏行之摸了摸小猫的头,跑去商店把坐公交的钱换了根火腿肠出来,自己咬了一半,剩下的房价纸箱里,看它小心翼翼的先用小爪子推了一下,然后才把头凑过去啃咬,苏行之放心了,然后紧了紧书包带子,嘴里默念一二三,就开始跑,公交二六十分钟能到,跑步可能更快,让系统规划了一下路线,边跑边背今天做题发现的生词,等到了家,刚好七点。
钟离越在苏行之离开之后,走到纸箱旁边,火腿肠已经吃的只剩碎碎了,他也摸了摸小猫的头,看看附近没什么材料,就拿出装在书包里充数的课本,搭了个棚子,这几天可能会下雨,小猫淋湿了的话,又缺乏照护,基本上就离死不远了。
做完这些,向外走,一辆黑色低调的车等待已久,只有前面的车标昭示着它不菲的身价,直接无视走了过去。他要去买猫粮,很忙。
“我今天不想回家。”
“少……好的。”车上的人只能听从,把车开走。
从后视镜里担忧地看着钟离越一点点变小,直到看不到了才收回视线。
第二天,当苏行之看见这个“精致”的猫窝,有点想笑,把火腿肠自己默默吃掉,也没有摸摸头,就离开小巷,看起来有别人照护它,有更好的猫粮,他就不多事了。虽然这样说,但明明是自己先看到的小猫,却因为没钱而无法提供更好的照料,不得不放弃,实在是太憋屈了,苏行之想,自己得搞点法子弄钱了。
今天体育课没带水杯去运动场,结果测两千米,烈日炎炎,跑完感觉自己嗓子都要冒烟了,但是身上只有一块钱,还要给小猫买火腿肠,想着忍着吧,结果钟离越直接一瓶水塞他手里,还是四五块钱一瓶的什么水,他想拒绝,还回他,却接到一句:
“不喝,要我亲口喂你吗?”
听到这个,苏行之一阵恶寒,想到他反正后来也会被这家伙疯狂伤害,就当拿点福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