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远吗?”
“我以为你知道的。”
一听宁远这样说,董世钧停下了替宁远揉捏肩膀的动作,双手扳住宁远的肩让他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
“你就是喜欢看我着急!”
“哪有。”宁远急忙收敛笑容,正色道。
“明明就有。”董世钧赌气般地说道,放下手转过身,开始闹别扭。
宁远并没有马上去劝哄他,而是低下头,“你不是什么都清楚么。”
通过种种细节,宁远发现董世钧对他在工作中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猜到董世钧一定有途径了解到这些本不应为外人所知的细枝末节。这种过度保护的行为让宁远起初不是很开心。他明白董世钧绝没有窥探隐私的想法,于是他没有点破,只装不知道。
稍早之前的一次同事聚会中,宁远的上司多喝了几杯,自己说漏了嘴。原来他与董世钧相识。自从宁远调到现任上司手下工作之后,董世钧辗转托人结识了这位上司。他恳请他照顾宁远。
上司并没有完全喝醉,马上意识到他失言了,立即向宁远解释。
“你不要生气,他并没有请求我对你偏心。他只是再三嘱我,说你身体不好,他说你不论做人做事都极有原则,有责任感,他让我照看着你不要你太操心、劳累,他希望我能劝导你不要在工作当中太拼。你放心,你在我处并无享受任何特权。他实在是太担心你啊。他一直为了你提心吊胆、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