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展卷轻声应道:“嗯。”
“我打呼吵到你了?”
“没有。”屈展卷伸手摸摸身边人的卷发,感觉好像是在摸一只卷毛的大狗。前一阵仁留了及肩的中长卷发之后就没有变过发型,似乎在杂志上有看到被赞说有型帅气。
“真的?”
“是。你不打呼。”
“要是打的话你要推醒我。嗯,我不想吵到你,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打不打呼。”
金夕仁那总是带着稚气的温柔让屈展卷感动,他不由向他靠过去,“你不会吵到我。”
“听和也说我没睡相,好像还会手舞足蹈什么的……”
“没关系。”
“嗯,展卷真好。”
这样说着,那个人就扑了过来,好像宠物扑主人那样,接着就感觉到他的鼻尖蹭到自己的脸上,屈展卷伸手推他的肩,让他躺好。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展卷怎么醒了呢?是不是做梦了?”迟钝的人也有精明的时候。
“没有。”
“骗人,展卷说没有就一定是有。”
“哎,怎么说的我好像惯骗一样。”屈展卷不愿意回忆梦境,急忙推托解释。
“梦到了什么?说吧,是梦到我了吗?”爱臭美的人扭动着蹭过来,甚至伸手去摸屈展卷的耳朵,“说吧,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