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胸中的火，尹安然回到家，把杂志交到周明义的手上，然后就把自己关进了客房。听着那个人在门外解释，不管他说了些什么，那股火都消除不掉。

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过，但是以前的火都没有烧这样久，久到周明义真的不安起来。

“你到底还要我解释多少次呢？”周明义再一次低声下气地说道，过了三十余年，他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语气对着什么人说话。

尹安然仍然看着天花板。

“她踩到了拖地的裙摆，我要是不扶，摔到地上实在太难看。我就在旁边，总不能看着她出丑。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气那么久……”

为什么？尹安然冲着天花板瞪眼，为什么？因为照片上看起来你笑得很爽！去死！有必要笑得那么爽吗？女人比较好吗……td！大混蛋！

注意到尹安然的脸色更黑了，周明义不安地移动了一下，坐得更近一点，然后伸手去摸尹安然的头发，情绪激动的小猫，用抚摸的方法也许可以让他平复一些。

“手拿开！”冷冷的声音响起来。

“别这样……”

“叫你把手拿开！”

“安然，别这样……”

尹安然霍地一下坐起来，把周明义的胳膊用力推开，“是，别这样，对你不能这样，对你要礼貌，是，我知道，我哪有资格生你的气，我是你什么人？看到你跟别人在一起开心我应该高兴才是。”

“你在说什么啊？”

“抱女人很开心吧，看你笑得，那你去好了！我不会拦着你，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哪敢管你要做什么，我哪有资格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