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被你爸训斥了?」
「嗯。」
怪不得。莫语非在沈楚瀚身边待了这些日子,他知道沈楚瀚这个人做事情非常求好、上进,希望得到父亲的鼓励与认可。现在因为他而让沈楚瀚被父亲责备,莫语非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狐狸把头搁在沈楚瀚的膝盖上,想要以此来传递一点他内心的歉意。
「这和你没有关系。」沈楚瀚抚摸着狐狸的头顶。
「怎么没关系!你的家人不就是不愿意你收留我这只混黑道、名声不好的坏狐狸吗。」莫语非直言道。
「不,不是这样。」
「那是怎么样?」
「你在我这里养伤是正当、正常的事情,他们只是太敏感了。至于我被父亲责备,那只是因为他对我期望很高。」
狐狸听到这个理由,内心不能认同。他觉得这是沈楚瀚不希望他心里难受的说词。因为沈楚瀚清楚,如果这里再不能收容莫语非,莫语非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对于肯替他撑起一片天,并且守住当初的承诺坚持下去的男人,莫语非对他早已不是用感激就能形容。既然这个男人是在替他留台阶,莫语非没有理由把什么都说破,让大家都难堪,他接受了沈楚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