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烟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就怕会被他气死,试探着走出两步,见宴星渊并未再次将她拎回,松了口气,正欲加快步子回房,宴星渊清冷的声音低缓而出。
“给你药膏,涂在腕间,明日便能好。”
凉烟头也没回,脚下步子更快,只匆匆丢下一句无事便回了房间。只是躺下来,也难以入眠,脑中不自觉就浮现出宴星渊眸色沉郁的脸,他的心智远超常人,绝不该呈现出这番失智的模样,还有他那句带着恨意的话语,更叫人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想要将什么公之于众?
翌日,凉烟头昏脑涨醒过来,腕间多了道青痕,冬亦问起,凉烟恨恨道:“这宅子不干净,遇上了恶鬼,被捏青的。”
冬亦面色刷一下变了,眼珠子四处乱转,抬手就从衣襟里扯出脖子上挂的玉佛,嘀嘀咕咕一会诵佛经,一会念道法。
凉烟眼底带着青黑推开房门,便见门口立了道人影,抬眼一看,是宴星渊,当下脸就垮下来了:“烦请这尊大佛给让个道。”
宴星渊抬手一撑,横在门框上,反而是拦了去路。
凉烟黛眉轻蹙,拿眼斜睨宴星渊:“好狗还不挡道,宴公子可是连狗都不如?”
“牙尖嘴利。”宴星渊低头,捉住凉烟的手腕。
凉烟一惊,气急:“你!”刚吐出一个字,腕间便有清凉触感,低头去看,宴星渊拿膏子细细抹在那青痕上。
清凉过后,是手掌摩挲的温热,凉烟不自在地冷着脸,正想着措辞,那人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