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就倒在阿治的榻榻米上,看着屋顶的贴纸呢喃:“就算我不说阿治自己也能做到。”
阿治右手捏着那张车票,脸上的肌肉隐隐抽动,修长白皙的指节之间青筋必现。
不到一分钟,所有涟漪样归于平静。
他把车票放在口袋里。若无其事的躺在我旁边打游戏,甚至一如既往的同我说笑。
我也一样。
当天晚上,阿治离家出走的消息传遍轻津,整个轻津灯火通明。
父亲和津岛叔叔一起去寻找阿治,他们当然不可能有任何发现。
第二天,我提前乘上去往东京舅舅家的列车,迫不及待的寻找某个人。
然而我一无所获。
一年后,阿治被津岛家除名。我听到消息回到轻津,悄悄潜入阿治的房间才发现,那时候他准备好的物品一样都没有带走。
从那时起,我心中灌满了水银,我早已做好与他诀别的准备。
四年时间,我成为黄金之王唯一的弟子,我成为掌控神秘势力的八原之主,我找遍了东京每一个角落,以及这个国家除开横滨的每一个角落,始终没有发现阿治的身影。
我没有想到他会去横滨。只有那里我束手无策,没有成为无色之王以前我得不到确切的情报。
然后我和他重逢了。
在一个遍布枫色的秋日。
我与成为黑手党的阿治重逢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浑身上下浸满血与火,没有缠绕绷带的半边脸白的像雪,尽是凄惶与恳求。
我当然会满足他的所有愿望。
十八岁的他与大多数同岁的少年人不同,他是扎根于黑暗的荆棘,是受到伤痛的鸢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