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这些思绪只不过是瞬息间,谢珺回神,挂上一惯的潇洒笑意:“本王不曾发觉,王妃颇有才学。”
纪甜:……
感觉到了命运轻轻掐住了我的后颈皮,还好小机灵我知道你肯定有此一问,纪甜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臣妾就是灵光一闪,臣妾问了张太医主要原理以后反复思考,冥冥间就对这些方法有点记忆,好像以前在哪本杂书上看到过,问了张太医觉得可行以后臣妾就整理出来了,但我其实也不是很确定,王爷您可以找人试试看,如果觉得可行的话就可以应用到齐州,臣妾也想为王爷分分忧嘛。”
“本王知道了。”谢珺拉住纪甜的手,语含深情:“王妃用心了。”
纪甜社会假笑:“呵……”
不过终于完成了一桩心事,尽人事听天命,就看最后齐州的结果怎么样吧。
甜甜躺平。
事实上她写的这些正是谢珺需要的,三天前,密报已经躺在了谢珺的桌上,齐州确实发生了疫病,饿殍遍野无人收殓,再加上气温飙升,这样的情况最容易滋生疫病,已经有了小范围的扩散趋势。
这才是真正最需要处理的。谢珺眸光冷凝,也知道了辰王一派给下的套子。
他的手紧按在案几上,嘴角扬起冷笑。
辰王想要把他留在京城,在外面单独对太子做手脚,这个想法未免太过于天真。
谢珺拿出笔墨,给太子写了一封信,唤出呆在暗处的侍卫。
“快马加鞭,亲自送到太子手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