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烈的酒,敬最好的郎!”
“最烈的酒,敬最好的郎!”
平日里,他们哪里敢如此起哄,可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的热血还没有平复,满满的荷尔蒙还在躁动,急需要大庆热闹一下,用以平复和宣泄,这才胆大包天的连自家大将军的哄也敢起。
大司农威武霸气!
竟然敢端来这么烈的酒让大将军喝,还敢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喝!”
“喝!”
“喝!”
这可是胜利的酒,再烈也是甜的!
必须喝!
我们大司农可是陇西第一美人!
第一美人给大将军敬的酒,这酒必须喝呀!
这样捉弄大将军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
楚北决身后的一众大将们兴高采烈,就连候老将军都抹着自己的胡子,笑眯眯的看着楚北决被架上了火堆……
看样子,这碗酒不喝是不行了!
楚北决深深的看了一眼沈瑶林,沈瑶林还不知危险将至,依旧在作死的路上欢快的蹦跶着,用眼神不停的示意楚北决快喝,眉梢眼角俱是得意,楚北决嘴角浅浅上挑,在沈瑶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接过酒碗,仰头,一碗酒全数闷了进去……
霸王醉不愧是陇西最烈的酒,饶是楚北决的酒量,也被这烈酒冲得头晕了一下。
看着面前笑得眉飞色舞的小狐狸,楚北决眉梢一挑,单手搂过沈瑶林的细腰,探身过去,深深的吻住了沈瑶林玲珑的双唇,辗转厮磨。
沈瑶林只感觉嘴里全是酒气,熏得她头晕眼花,嗓子眼里像是吞了一口辣椒面一般,又呛又辣,一股酒气直冲脑子,冲得嗡嗡的,沈瑶林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头上束发的玉簪掉了,乌黑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衬得沈瑶林越发的弱质芊芊,花颜月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