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她将一兜子牛奶从桌下提起来给他们,“你们不是有通行证嘛,帮我把这个交给圣斗场的马前。”
萝兜里,整整齐齐二十瓶牛奶。
二十瓶,不是小数字,这么贵重的东西说交就交,也不知道是她心大,还是太看重他们。
原本就憋着一口气的猴子,不知这口气该继续憋着,还是吐出去。
这二十瓶,先不说她担心不担心他们会卷奶逃跑,就光揣着出去,只要被人看见,一定会被各方人打歪主意。
他们还有没有命能活到圣斗场都难说。
“别怕,扯一张布盖着,没人知道是什么。”庄鱼似乎知道他们的担忧,笑着安慰。
猴子嗤笑道:“说得轻巧。”外面街上那一群群不就是鼻子比狗灵。
“没事,没事,我们还有米,缺了哪儿,我再给你们煎一锅再生饭,几天就补回来了,不用怕。”庄鱼眼珠一转,变魔法儿似地变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玉笛,“来,给你这个,要真遇什么麻烦事儿了,你一吹,保管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出现在你们面前。”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既然你一个跟斗一万八千里,你眨眼的功夫就送去了,还要我们去?”猴子疑惑地看她。
“呐,这瓜子儿还没磕完呢,不想动。”说着,丢一颗剥好的瓜子儿进嘴,嚼得津津有味。
老八小心翼翼地摸摸箩兜,弱弱地插嘴问道:“你,不怕我们卷走了?”
庄鱼歪头看眼窗外昏暗的天,嘻嘻一笑:“这再生饭啊,你们从嘴里吃进去,也能从嘴里吐出来。”
一时,空气都似凝固。
白球在空中“唧唧”一声打破这份宁静。